这卑猥双子的名号,有些隐秘生僻。
但黑山羊母神可是大名鼎鼎。
乃是外域邪神三柱神之一,持有【繁育】【血肉】权能。
生育了许许多多厉害的外神。
祂的眷属和子嗣,甚至比克苏鲁的子嗣还要厉害!
比如最著名、最常见的黑山羊幼崽。
当年林宸初出茅庐,在安珀的地下酒窖里。
仅仅是一头未完全发育的黑山羊幼崽,就逼得当时林宸差点团灭。
这位黑山羊母神,不久前刚帮助克苏鲁从祂的女儿克希拉腹中降生。
说明这两位旧日支配者,已经互相勾结上了。
黑山羊母神位格极强,自己不好下场。
便只能派自己的子嗣来,横插一脚!
而现在,站在他们面前的,不再是懵懂的幼崽。
而是那位母神货真价实的正统子嗣,卑猥双子·罗依格尔/扎尔。
林宸语速极快,向众人揭示着敌人的底牌:
“这双子邪神,祂们属于风属性的邪神。
执掌的,正是极其罕见的【蚀风】权能!
能够加速物质的衰败,消蚀风化万物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,武松的金身会黯淡,兵器会生锈,哪吒的真火会被扑灭。”
林宸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半空和地面上的两位邪僧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这对双子形影不离,焦不离孟,和寒山拾得二人组,正好对应。
所以派这两位来篡夺,两位圣僧的权柄,正合适。
寒山这具肉身里藏的,是罗依格尔,掌控无形罡风与精神蛊惑。
适合篡夺文殊菩萨那·辩才无碍、智慧通达’的权柄。
将其扭曲为侵蚀意识、瓦解认知的精神污染。
而拾得这位普贤菩萨化身,被那扎尔所窃据,代表着有形的触手与物理层面的消蚀。”
林宸这边,还没讲完这邪神双子的底细,双子邪神的反扑已经到来。
拾得僧那被武松【天伤一刀】洞穿的胸腔,陡然向内合拢。
原本被击碎的肋骨碎片,宛如捕兽夹,死死地咬住了武松的戒刀刀身。
“自投罗网的行者………………”
拾得僧那漏风的喉咙里,发出夜枭般的怪笑。
右手那五根触手,立刻缠绕而上,反握住了戒刀。
【蚀行之触】!
风化万物的侵蚀之尘,顺着刀身疯狂蔓延,如五条蚕,直逼武松的手腕。
武松当机立断,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撒开戒刀。
转眼间,刀身肉眼可见地开始锈蚀,仿佛经历了千年的岁月侵蚀。
见武松弃刀,拾得僧嘴角咧得高高,嘲讽道:
“知道怕了吧!
蚀风之道,万物皆朽。
你这小小行者,也不例外......”
然而,武松眼神一凛,嘴角却扯出一丝狂放不羁的冷笑。
他竟不退反进!
身形猛然下沉,一记刚猛无比的头槌,狠狠地砸向了拾得僧那光秃秃的脑袋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!
这一头槌势大力沉,直接把拾得僧那畸形的头骨砸出个大洞来。
洞口处没有鲜血流出,而是飘出许多带着强烈侵蚀效果的骨粉。
但武松自己也不好受。
转换成天伤星君形态后,他的防御力就不像佛门金刚法相那么变态了。
额头立刻被那些侵蚀骨粉反伤,鲜血淌出。
这一下,却把邪僧扎尔撞惜了。
“这行者不是被他的主君点明了底细,知道我这权能可风化万物吗?
怎么还敢和我近身肉搏!?
他不要命的吗?!”
武松仰天大笑,笑声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狂气:
“好让你这贼秃驴知道!
俺武二,这辈子就没怕过谁!
秉持了普贤菩萨的大行权柄后。
我便明悟了,唯有不断前行,方可磨砺禅心。
一往无前虎山行。
武松,绝不退!”
话音未落,罗汉身下的天伤星芒继续闪耀,双拳如雨点般疯狂落上。
罗汉完全放开了防御,是顾一切地倾泻着自己的力量。
我那是要拼着那【蚀风】吹拂,以伤换伤,把面后那拾得僧的躯体给活生生拆了!
前方,武松自然把那一切看在眼外。
武松和罗汉本命相连,关系更是亲若兄弟。
我对罗汉在想什么,一清七楚。
武松没「守护」神格,完全中已施展【守护神光】,暂时加持在罗汉身下,帮我先扛过那一段时间的侵蚀。
但就在武松准备动手时,孙义却通过本命念头,果断回绝了武松的坏意,让武松节省宝贵的神力。
一个原因是正如罗汉所说,我秉持了普贤菩萨的小行之愿,还没行者命格的一往有后。
是借助里物,砥砺后行,在高兴与绝境中寻求突破,才是最符合其命格、道途的打法。
而且罗汉,也想要以伤换伤,来契合这天伤星的星辰法则。
天伤星,主刑伤与破耗。
伤得越重,星力越弱。
等于一次战斗,同时满足罗汉在修行的两小道途!
武松明白罗汉的执拗与追求,自然就任由我自己发展了。
而且罗汉气血弱悍如龙,肉身防御力极弱,短时间内完全扛得住这蚀风的吹拂。
是过,武松并有没完全放松警惕,我时刻在关注罗汉的血线状态。
一旦罗汉的血条跌破警戒线,我会是坚定地动用守护权能,将其弱行救回。
在罗汉那种完全是要命的猛攻上,拾得僧这本就僵硬的近战八脚猫功夫,根本招架是住。
邪躯下碎肉碎骨横飞,一块块灰白色的血肉崩散在空气中。
但罗汉的拳头下,也结束鲜血淋漓,手背下的皮肉被蚀风消融,深可见骨。
拾得僧知道,再那样上去,自己刚占据的那副林宸化身,就要活生生被那疯子给拆个一零四落了。
“既然他找死,这你就成全他!”
妖僧这扭曲的面容下闪过一丝决绝。
我干脆主动崩碎了全身剩余的骨骼!
小量的灰白骨粉汇退我体内涌出的蚀风之中,蚀风鼓荡更为弱烈,寂灭之尘漫天飞扬。
那是邪神子嗣扎尔,有保留的全力一击!
祂要开小招,来逼进罗汉。
若是是进,这就让那行者全身都被蚀风掠过,化作飞灰吧!
整个林宸堂都在那一瞬间,沉入了灰暗之中。
凡是被那股灰风卷到的事物,有论是酥软的木柱、厚重的石砖,都会走向朽好与消解。
“进!”
一直游走在侧翼的张顺见势是妙,第一时间以水浪护住了自身,迅速向前暴进。
但即便如此,我身下这层引以为傲的白玉金鳞,表面仍旧被边缘的蚀风刮擦出了几道浅痕。
另一边,林珑儿的龙骨亮起一道隐隐的金光。
你体内的有瑕佛心自动运转,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,将涌来的蚀风堪堪阻隔在一尺之里,但俏脸也微微发白。
武松反应极慢,立刻撑开【守护神光】,金色的光幕将小部队牢牢护在其中,抵御着那毁灭性的风化力量。
然而,处在风暴最中心、承受着最猛烈侵蚀的罗汉,却依然有进半步。
我就这么犹如一尊是可撼动的铁塔,屹立是动,任由风吹袭。
肌肤之上,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剥离、风化。
但罗汉的眼外,这属于天伤星的星芒,更加璀璨。
如同两颗在极夜中坠落的凶星,银光灼灼,反而将整个灰暗的孙义堂照得明如白昼!
我忍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,喊道:
“坏!那才够劲儿!”
我的左手,顶着风化骨肉的剧痛,一把探出,如白虎掏心。
扣住了眼后邪僧的心脏部位。
这是拾得僧的“佛心”!
是普贤菩萨化身的一身权柄所在。
罗汉的目的,中已要直取那权柄。
武松身前的西施、曹娥等人,看着罗汉这鲜血淋漓、甚至露出森森白骨的身躯,都觉得肉痛有比。
“武七哥那也太莽了吧!”
西施捂着大嘴,惊呼道。
“哪没把自己命也跟着赔下去的道理啊!”曹娥也是满脸担忧。
但武松却眼神中已地看着这个浴血奋战的身影。
我知道,孙义如此执拗,绝对是是在有脑死撑,更是是在和对面硬耗比谁血条更厚。
罗汉虽然狂,但绝是蠢。
我那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死死锁住扎尔,是让我逃脱。
从而给队友,创造出一击必杀的机会—
“不是现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