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全本小说 > 玄幻小说 >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,我无敌了! > 第2128章 那便请你们来干我,掀翻全场

很快,一连片的掌声便响了起来。

这一动静也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。

众人一看,此时也明白了,原来陈稳是被这些势力推出来的一把刀。

用一阶大帝意志境的修者做刀,来斩陈稳这个仇敌。

这真行得通吗?

估计还真的有些悬啊。

陈稳已经不止一次证明过自己的实力了。

反而眼前的小子,他们很是陌生。

有多少实力,也没有人清楚。

高台之上。

诸葛伏天悠悠开口道:“看来我猜的没有错,这小子就是姜战雷他们来找回面子用的刀。”

东方楚歌点......

光幕上灵纹流转,金辉如瀑垂落,映得整座演武广场恍若浸在熔金之河里。三十六道名字自上而下依次浮现,字字皆由大道符文凝成,每一笔划都微微震颤,似有龙吟暗伏其中——那是姬氏祖地禁制所设的真名烙印,非虚幻投影,乃以本命气机为引、天地为纸所书,绝无篡改可能。

第一名:李望尘。

第二名:西门乘云。

第三名:姬浩宇。

……

第二十九名:姬悠悠。

第三十名:姜炎。

名单末尾,姜炎二字泛着微弱的赤芒,那是他意志真身溃散后残留的火毒未尽所致,亦是此战唯一尚未平复的伤痕。众人目光扫过,心口皆是一沉——姜炎竟排在末位,而李望尘高居榜首,且其名后缀着一串猩红小字:“越境三重,连破四式神兽劫相,未动本命帝纹。”

“未动本命帝纹?”

西门天狂喉结一滚,指尖无声掐进掌心。他认得那字迹——出自姬圆圆亲手所录,绝无虚言。可若连帝族血脉最核心的本命帝纹都未启,那李望尘此前所展露的白虎杀生劫、朱雀焚天阵、乃至最后那毁天灭地的双劫融合之威……究竟是何等层次的传承?莫非是上古帝主亲自封印于血脉深处的禁忌道种?可陈稳分明也姓陈,而李望尘却冠以李姓……等等!

他猛地抬头,目光如刀刺向高台侧方一袭素白身影——李相羽正负手立于云阶尽头,青衫未染尘,眉目疏淡如画,仿佛方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搏杀,不过拂过衣袖的一缕微风。可就在西门天狂视线触及的刹那,李相羽忽地侧首,朝他轻轻颔首,唇角微扬,笑意温润,却似一把冰锥直凿入西门天狂识海深处。

——他在笑什么?笑我猜不透?还是笑我至今仍把李望尘当棋子?

西门天狂胸中气血翻涌,却硬生生压下,只将指甲更深地陷进血肉里。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千道邪窟开启时,李相羽亦曾如此立于云阶,彼时他刚斩断七条伪龙脉,一身修为被称作“半步大帝”,却在邪窟入口处驻足三日,最终只携一卷残破《玄穹星图》而出。无人知晓他究竟见了什么,只知那夜之后,他闭关百年,再出世时,左眼已化为幽蓝星瞳,内里轮转三千世界生灭。

而今日李望尘所用双劫,白虎杀生劫取势于庚金肃杀,朱雀焚天阵承火德炽烈——二者皆属五行正统,却偏偏在融合之际迸发出一丝……不属于此界五行的灰暗波动。那波动极淡,淡到连姬圆圆都未曾点破,可西门天狂活了八百载,曾在太古墟冢见过一具陨落帝尸,其眉心裂痕中逸散的,正是这般灰暗死寂的气息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喉间低喃,声若游丝,“不是传承……是借道。”

借道?借谁的道?

念头未落,光幕忽地剧烈震颤,所有名字尽数黯淡,唯余榜首“李望尘”三字爆发出刺目银光。银光之中,一行细小篆文如血沁出:【千道邪窟试炼资格确认:持‘玄穹星钥’者,可携一名随行者入内。】

全场哗然。

姬圆圆眸光骤亮,袖中手指悄然掐诀,一道隐晦灵光掠过光幕,随即她朗声道:“诸位不必惊疑。千道邪窟每开一次,必有异变。此次因万年前镇压于此的‘蚀空魔祖’残念苏醒,窟内法则紊乱,故需持星钥者引动周天星轨,方能稳定入口。此乃天意使然,亦是对我辈后起之秀的额外考验。”

话音未落,姬悠悠已踮起脚尖,凑近陈稳耳畔,压低声音道:“喂,李兄,你那星钥……该不会就是你送我菩提果时,袖口滑出来那块巴掌大的黑铁片吧?”

陈稳眼皮一跳,下意识按住左袖内袋。那里确实躺着一枚边缘锯齿状、通体黝黑的薄片,入手冰凉,毫无灵息,连储物戒都感应不到其存在——他初得此物时,只当是李相羽随手塞来的顽石,甚至曾想拿去换两壶醉仙酿。可此刻,他指腹摩挲着袖中硬物,忽觉那黑铁片竟在微微搏动,仿佛一颗沉睡已久的心脏,正随着光幕上“玄穹星钥”四字的每一次明灭,同步震颤。
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
姬悠悠眨了眨眼,指尖悄悄在他手腕内侧一点,一缕极淡的青色剑气倏然没入皮肉:“我姬家《照影剑经》第四重‘观微’,能见人三尺气机流转。你袖中那东西……没有气,却有‘势’。像一口棺材里躺着的活人,明明死了,心跳却比谁都响。”

陈稳瞳孔微缩。他忽然记起三日前深夜,李相羽踏月而来,将此物放入他掌心时,并未说话,只以指尖在他手心缓缓写下两个字——不是“星钥”,而是“归墟”。

归墟……是海之终焉,亦是万物轮回之始。传说中,玄穹星图真正的终点,并非星辰,而是归墟之眼。

“李兄?”姬悠悠见他神色陡变,轻推了他一下,“发什么呆?姬龙长老在喊你呢。”

果然,姬龙已踏空而至,须发皆张,手中托着一方青铜古匣,匣盖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紫气,竟将周遭空气都凝出霜花。“李望尘,”他声如洪钟,却刻意压低了三分,“千道邪窟入口将于三日后子时开启。此匣内封有‘九曜引路香’,燃香三炷,可助你辨识窟内九重迷障。另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尤其在西门乘云、姬浩宇脸上停顿一瞬,“随行者须于明日辰时前登记造册,逾期不候。”

话音落下,数十道目光如针扎来。西门乘云面沉如水,指尖在膝头敲击的节奏快了一拍;姬浩宇则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昨夜被陈稳一招震退三步的屈辱感尚未散尽,此刻又添新刺;而姜炎倚在墙边,胸前绷带渗出血丝,听见“随行者”三字时,嘴角竟扯出一抹惨笑——他败了,连成为李望尘扈从的资格,都成了他人眼中的笑话。

陈稳却只望着姬龙手中古匣,目光沉静。他忽然抬手,将左袖缓缓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小臂肌肤。那里并无疤痕,亦无胎记,唯有一道极细的银线,自腕骨蜿蜒向上,隐入袖中——若仔细看,那银线并非纹身,而是皮肤之下流动的液态星光,正随着他呼吸明灭,与光幕上李望尘之名的银光遥相呼应。

姬圆圆一直盯着他,此刻眸底骤然掠过一道锐利精芒。她终于明白为何李相羽敢让这少年顶着“李望尘”之名横空出世——此子臂上星络,赫然是《玄穹星图》第一重“引星入脉”的征兆!可此功法早已失传万年,唯有当年亲手绘制星图的玄穹帝主血脉,才能以本源星力激活星络……李相羽分明是陈氏旁支,怎会……

“姬前辈。”陈稳忽然开口,声音清越,打断她思绪,“随行者之事,我已有决断。”

全场寂静。

他目光扫过姬悠悠、西门乘云、姬浩宇,最后落在远处墙角喘息的姜炎身上,唇角微扬:“我要带的人,是他。”

手指,直直指向姜炎。

姜炎一怔,咳出一口淤血,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
“疯了!”西门乘云脱口而出,随即咬住舌尖,血腥味弥漫口腔。带一个刚被自己打废的仇敌入邪窟?那不是带个拖油瓶,是带个随时可能反噬的炸雷!

姬圆圆却抚掌轻笑:“妙啊。”她眼中兴味盎然,仿佛已看到一盘正在落子的绝世棋局,“李公子此举,倒让我想起一句老话——最锋利的刀,往往藏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鞘里。”

陈稳未答,只朝姜炎伸出手。那只手骨节分明,指腹尚有未干的血痂,却稳如山岳。

姜炎盯着那只手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想起方才被钉在比斗台上时,陈稳俯视他的眼神——没有轻蔑,没有嘲弄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,仿佛在看一只挣扎于蛛网的飞虫,明知它扑腾得再狠,也挣不脱那早已织就的命运之网。

“你……不怕我杀了你?”姜炎嘶声问。

陈稳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“你若真有那个本事,此刻就不会坐在这里吐血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如锤砸进姜炎耳中:“而且,姜炎,你真以为……你妹妹姜璃,死得那么干净?”

姜炎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姜璃之死,官方定论是遭遇邪祟反噬,可他私查数月,线索总在触及真相前诡异地断裂。此刻陈稳提起,那语气竟似早已洞悉一切。

“三日后子时,”陈稳收回手,转身欲走,袍袖翻飞间,一枚黑色星钥悄然滑入姜炎摊开的掌心,“别弄丢了。它比你的命,更接近真相。”

姜炎低头,只见那黑铁片表面,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,正沿着星钥边缘缓缓爬行,最终在中心汇成一个扭曲的“璃”字——血字未成,便已蒸腾成雾,消散于风中。

陈稳已走出十步之外,背影萧瑟,却挺拔如剑。

姬悠悠追上去,一把拽住他袖子:“喂!你真要带他?那我呢?我可是连你袖子里藏了块铁片都看出来了!”

陈稳脚步不停,声音飘来:“你若真想进邪窟,明日辰时前,去藏经阁第三层,取一本《千道纪略·残卷》。若你能破开卷首封印,我会考虑……多带一个。”

姬悠悠一愣,随即跺脚:“你等着!我姬悠悠发誓,一定要把那破卷子撕了给你看!”

她转身就跑,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倔强弧线。

陈稳驻足,望着她背影,终于轻轻吁出一口气。袖中星钥滚烫,臂上星络灼痛,而识海深处,那幅从未展开的《玄穹星图》正缓缓转动,图中无数星辰明灭,其中一颗赤色大星,正疯狂闪烁,标注着同一个坐标——千道邪窟,第七重,归墟之眼。

他抬眸,望向远方云海翻涌的山脉尽头。那里,九道漆黑裂隙若隐若现,如同大地狰狞的伤口。传说中,裂隙之后,是万年前玄穹帝主亲手封印的“归墟之眼”,也是蚀空魔祖残念蛰伏之地。

而此刻,九道裂隙最中央那道,正无声裂开一道细缝。缝中,一点幽蓝星火,倏然亮起。

像一只眼睛,缓缓睁开。

陈稳知道,那不是错觉。

因为他的臂上星络,正与此火同频搏动。

三日后子时,当九曜引路香燃尽,当他踏入邪窟第七重,那幽蓝星火必将燎原。

而那时,他将真正看清——李相羽交予他的,究竟是钥匙,还是……锁链?

风过演武场,卷起满地碎屑。陈稳静立如松,衣袂翻飞,袖中星钥与臂上星络共振嗡鸣,一声,又一声,如同远古战鼓,正叩响通往归墟的最后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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